说完项昆快速的在平板上搜索出一个图案,放在了桌子上,那图案上是一只巨大的螳螂,其模样与陈化刚刚画出来的手稿一模一样。
编号009,破山!
一头巨大的螳螂,具体战斗力不详,但根据起外观分析,被编排在了009级,属于前十级的危险。
在龙星上,一共找寻出将一百多头洪荒巨兽。
能排名在前前十,足以证明起厉害了。
哪怕是曾经第二特区的凶兽,虽未有排名,但其实力根据后面科研人员的推测,最少能排到前二十。
也就说现在阳城的地底下还有一头比二十年前威胁等级还要高的巨兽。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噩耗啊!
赢九州沉默了许久后,拿起手里的木盒开口道:“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撤离,先去郑城。”
不给项昆说话的机会,虚空中再次转动出一轮旋涡,赢九州走入其中消失不见。
项昆心疼自己的珍藏雪茄。
他挠了挠头,叹了一口气:“陈化,去叫所有人过来吧!”
巨兽的出现,已经不是他们这七个人小队能够解决的麻烦了,就算要战,那起码也要集合第八特区所以的惊蛰小队,全部的力量,说不定能有一战的机会。
陈化起身离开,在地底他尝试过使用万古御兽决,说不定就能将这头大螳螂给驯服了呢,这样一来阳城的危机就全部解除了。
可惜失败了。
十分钟后。
所有人齐聚项昆的办公室,不少人都还睡眼惺忪,这大半夜四点多,也没任务,大家都熬了几个晚上,刚倒过来时差,就又被叫醒了。
“从现在开始,阳城惊蛰分部,进入特级作战状态。”
项昆开口道。
此话一出,顿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激灵了。
特级作战状态。
天啊!
即便是化妖地也不过是四级作战状态,特级作战状态,这是发生什么天大的事情了,是全球的怪物功袭过来了吗?
要毁灭阳城啊!
“队长发生什么事了,特级作战状态可是最高等级,每个队员都拥有着自主行动,一切行动皆以组织信仰和准则来行动。”
宋肖龙惊呼出声,说白了在这种状态下,你只要认为是敌人,就可以出手攻击,甚至是可以暂时的占领城市成为最高指挥官。
“是因为妖鼠吗?”
张尘淡然开口:“好像妖鼠的等级也够不上特级吧!”
“特级作战状态,只有大量平民受到生命威胁的时候才会开启,阳城除了鼠患之外,根据我的分析,最高可能只有一个,丧尸!”
尹天笑拿起平板,快速的搜寻着有关信息。
“要打仗了吗?”
王熙泽哆嗦着,本来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看你们一个个那严肃的表情,不知道还以为外星人入侵了呢。
项昆抽出一根烟点上,缓缓开口道:“编号009,破山!”
刹那,屋子里一片寂静,甚至连呼吸都在这一瞬戛然而止。
宋肖龙,尹天笑,红岚,张尘,他们四个是老惊蛰了,自然知道这个编号以及破山这个背后所能代表的是什么东西。
王熙泽一脸憨憨。
“啥意思啊!”
陈化拉了拉王熙泽,压低声音道:“资料我给你,你自己看!”
“卧槽,怪,怪,怪兽……”王熙泽看完之后顿时大惊失色,左右警惕的张望着:“胜利队呢?”
众人:“……”“队长,现在什么情况,需要我们怎么做,是否联系治安署打开阳城防线,紧急疏散人群?”
“队长,阳城所以城防的最高权限我已经拿到,疏散计划给我五分钟时间就能拿出来,根据阳城目前的人数,疏散需要半天的时间,当然也可能更多。”
……
面对危险,惊蛰组织成员,第一反应不是逃,而是如何去帮助更多的人,在危险来临的时候逃离。
这是使命,也是责任。
“目前破山还在沉睡中。”
项昆开口说道:“给你们半个小时收拾东西的时间,然后离开去郑城。”
“什么?”
一听项昆这话,宋肖龙急眼了。
“队长,这种火烧眉毛的关键时候,你竟然想着逃命。”
“事情比你们想象中麻烦,先撤,到了郑城之后,你们自然会知道你们该知道的东西,不用废话,记住你们每个人身上的责任与使命。”
项昆厉声开口,这种事情如果需要一个人来担负责任的话,他身为队长就应该站出来。
众人犹豫了一下后,出于对项昆的信任,还是选择了服从命令。
只是王熙泽看着大家伙都离开之后,他试探着问道:“队长,我在学校处了个女朋友,是真爱那种,能带着一起走吗?”
项昆:“……”“此消息除了咱们内部人知道以外,谁知道,谁死!”
王熙泽一缩脖子急忙灰溜溜的离开了。
“队长……”陈化看了一眼项昆。
项昆苦涩一笑:“没办法,为了让更多的人活下来,牺牲是必要的,就如曾经面对灾难的时候,每一次抉择都会是一次生离死别,亲人离散,家破人亡。”
“唉!”
“我曾无数次梦见上一个纪元中人类的家园,没有战乱纷争,每个人都可以自由的呼吸着空气,忙碌了一周以后,一家人可以开开心心的来一次郊游,尽享天伦之乐。”
“为了这个梦,我加入惊蛰,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见到。”
项昆说着,狠狠一拳头砸到桌子上。
嘭!
“这一天一定会到来的!”
陈化安慰道。
他知道项昆身上现在承受了太多的压力,有外人也有队员的。
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商务徐徐驶出校园的大门。
来到了轻轨车站。
坐上轻轨汽车,透过车窗看着逐渐向身后远去的倒影,阳城……
项昆叹了一口气:“我困了,去睡一会儿!”
说着他起身走向轻轨车后边的休息室。
陈化也起身晃了晃脖子:“我也休息了。”
……
浓如玄墨的黑夜里,一辆轻轨车划过黑暗,就像是一道光点托起长长的一道虹光擦亮黑夜。
一道黑色的身影悄然打开了车顶上的通气窗,爬上了彻底,他的身影被黑夜所包裹,就像是与黑夜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