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走。”
张凤仪一脚踹开了衣柜的木门，雪白大长腿很有力量，直接把衣柜的门踹飞了。
“砰！”
砸在了私盐贩子的身上，当场把他砸懵了。
私盐贩子燕三没想到隐蔽的据点被人找到了，还藏在了柜子里，守株待兔等着抓人了。
“张凤仪！”
燕三惊悚的大叫了一声，江南的黑道人物全都听说过张凤仪的大名，碰见了张凤仪、张熙凤姐妹俩只有一个念头。
逃。
有多远逃多远。
任何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树的影，人的名。
这些年来，死在女魔头张凤仪手底下的亡命徒，少说也有二三十个了。
一个个都是响当当的江洋大盗。
全都栽在了张凤仪的手里。
燕三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曾经为了威慑手底下的亡命徒，当众割下手臂上的一块肉吃了。
当众吃人肉，还是自己的肉。
着实是个狠人。
燕三见了张凤仪以后，下意识的反应只有一个。
跑。
张凤仪想要追过去，上山的时候崴了脚，还没跑出去就疼的走不动路了。
“可恨！”
张凤仪咬牙切齿的扔出了长剑，燕三身手灵敏，躲过了呼啸着飞过去的长剑。
“砰！”
长剑插在了地上，来回晃动了起来。
张凤仪赶紧从怀里拿出来一只穿云箭，用火折子点燃了，半空中炸响了一道烟花。
女捕快迅速动身了，一个个拿着长剑跑了过来，抓捕贩卖私盐的贩子燕三。
张凤仪的脚踝很疼，咬着牙，坐在椅子上等着女捕快的消息。
十几名女捕快冲了过来，没有绑着私盐贩子。
人已经逃走了。
“砰！”
张凤仪伸出手拍了一下桌子，骂道：“可恨，当时太着急了就应该多在衣柜里躲上一会儿。”
这一次为了抓捕私盐贩子，张凤仪几乎调动了手底下所有没有办案的女捕快。
没过多久，又有几批女捕快冲了过来，院子里前前后后站着上百名女捕快。
就连张熙凤也来了。
张熙凤从人满为患的院子里走了过来，冷冰冰的问道：“有没有看清那个人的长相。”
张凤仪摇了摇头，懊恼的说道：“那个人跑的太快了，身手极其了得，没有看到他的脸就跑掉了。”
张熙凤皱起了眉头，想要埋怨张凤仪，却又没有说出来。
人都已经跑了。
埋怨也没有用了。
张熙凤拿着锋利小刀准备离开了，回去继续解剖尸体，还有其他的案子没有查清楚。
等到张凤仪再次找到私盐贩子的踪迹，再说过来抓人的事。
还没等张熙凤离开，突然转过去完美的侧脸，看向了举动很奇怪的潘小闲。
潘小闲从腰包里拿出来了一块黑炭，还有一张白纸，黑炭的样子很奇怪，打磨成了毛笔的形状。
白纸铺在了桌子上。
潘小闲的右手拿着黑炭，快速的写写画画，不知道在干什么。
张熙凤扭过去完美侧脸的同时，吸引了张凤仪的注意，也看向了动作奇怪的潘小闲。
随着潘小闲的右手越来越快。
张凤仪、张熙凤姐妹俩的眼睛逐渐瞪大了。
“好了。”
潘小闲吹了吹白纸上的素描，递到了张凤仪的面前：“你冲出去以前，我透过柜子的缝隙看到了那名私盐贩子的长相，根据长相画出了这幅画像。”
画像不奇怪。
真正让张凤仪、张熙凤姐妹俩震惊的是，这是一种从来没有见过的绘画技巧。
只是用一块炭就把犯人的长相画了出来。
栩栩如生。
白色的纸，黑色的画像，简直把犯人的灵魂印在了纸上。
“太像了。”
张凤仪忍不住惊叹了起来：“你也太厉害了，到底用了什么没听说过的办法，把犯人的画像完美的画了出来。”
张熙凤冷若冰山的脸庞，不停的打量潘小闲，似乎看到了一个稀罕物。
潘小闲笑了笑说道：“有了这个画像，应该可以抓到人吧。”
“当然可以。”
张凤仪接过来素描画像，一眼就认出了犯人是谁：“飞天夜叉燕三。”
张熙凤的脸凑了过去，同样是看出了画像的主人是谁：“原来贩卖私盐的人是燕三，多亏了潘小闲这张画像，才能找到真凶。”
张凤仪转过头，盯着潘小闲，看的他都开始发毛了。
潘小闲问道：“我应该算是把你抓到了犯人，前往杭州招收十名女学生那件事怎么说。”
张凤仪点头了：“已经知道是谁贩卖私盐了，接下来就好办多了，张熙凤亲自去抓人就可以了，我去一趟杭州帮你招收十名女学生。”
潘小闲忍不住笑了：“那就多谢你了，我在家里静候佳音。”
张熙凤接过来素描画像，带着上百名女捕快离开了，前往了燕三的住处去抓人了。
张凤仪一双眼睛盯着潘小闲，似乎有话想说。
潘小闲心里发毛：“你有什么话就说出来，不用藏着掖着。”
张凤仪问道：“你有没有兴趣当捕快。”
潘小闲摇头了：“只要你能帮我招收十名女学生，肯定可以升官了，要不了多久就能成为锦衣卫。”
锦衣卫和捕快孰轻孰重。
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分得清。
张凤仪难得对一个男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爱惜人才，真想把潘小闲调到身边查案子。
潘小闲根据脚印看出来犯人的体貌特征。
又是用一只炭笔画出了栩栩如生的画像。
简直是天生当捕快的人选。
张凤仪听到潘小闲拒绝了，没有感到意外，只是觉得很遗憾。
柳如是帮他争取了锦衣卫的官职，张凤仪早就知道了。
以前还没什么感觉，只是认为柳如是太照顾表哥潘小闲了。
现在看来，张凤仪倒是不希望潘小闲成为锦衣卫了。
不过……
张凤仪又有了其他的主意：“你把我扶回去吧，先完成了承诺，再说其他的事。”
潘小闲心里打定了主意，肯定不会跟着张凤仪当个捕快。
一来，捕快的地位远远不如锦衣卫。
二来，女魔头张凤仪的性格喜怒无常，在她手底下做事不见得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