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来人,把他拘起来。”

刘天河拍案而起。

紧接着,两个治安员推门而入。

架着黄毛往外走去。

作为拘留所的常客,黄毛丝毫不慌。

一边被拖着,一边喊道。

“付慧那个婊子也是同犯,钱包是我两个一块偷的!”

他被抓了。

付慧也别想跑!

“好了,让卜要脸进来吧。”

刘天河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的挥了挥手。

半晌,卜要脸满脸轻松的走了进来。

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挥了挥手。

“刘署长,好久不见啊。”

她也是治安署的常客了。

之前来的比黄毛都勤。

“说说什么情况。”

刘天河缓缓问道。

……

与此同时。

病房中。

“黄毛你个王八蛋,居然敢打我。”

“等我出去让刀哥打断你三条腿!”

躺在病**,浑身酸痛的付慧一边疼的龇牙咧嘴。

一边骂骂咧咧。

她还是第一次挨这么狠的打。

让她刻骨铭心。

就在这时。

两个医生抬着担架走了进来。

把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扛到了病房中。

随后两个医生如同躲避瘟神般的逃了出去。

“哎呦,我的心脏啊……”

“哎呦,我的波灵盖啊……”

“疼死老娘了!”

紧抱着小布袋的劳布斯躺在病**连连喊道。

“哎呦,老东西,你也挨揍了?”

看着同病相怜的劳布斯。

付慧下意识问道。

“谁挨揍了!”

“你才挨揍了呢。”

劳布斯中气十足的喊道。

“哎呦,你还挺横,你还没挨揍。”

“你看你脸都肿成猪头了!”

付慧毫不留情面的嘲讽道。

“你,你……”

劳布斯怒火攻心。

指着付慧就想来一波素质三连。

突然胸口一痛。

脑袋一晕,意识沉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整个人瘫软下去。

变成了一滩烂泥。

“你什么你。”

“还装死呢。”

付慧挣扎的坐了起来。

拍了拍劳布斯的右脸。

“哎呦,装的还挺像。”

“我看你能装多久。”

几分钟后,付慧探了探劳布斯的鼻息。

随后一声尖叫响彻整个医院。

“臣卜木曹!死人了!”

“快来人啊,劳布斯死了啊!”

几个闻声赶来的医护手忙脚乱的抢救了起来。

但是已经晚了。

劳布斯彻底的没有了气息。

死了个干干净净!

……

询问室。

苏然拿出了拍摄好的录像。

随着录像播放。

他开口说道。

“刘署长,我要报警。”

“控告劳布斯敲诈勒索,她以停车费的名义。”

“以自己的身体胁迫我,在我这里敲诈勒索了十一万三千元!”

刘天河轻轻点了点头。

看起了录像。

半晌,他脸色舒缓了一些。

劳布斯他熟悉的很。

经常在步行街强行索要停车费。

也有很多人报警。

只不过劳布斯每次都只要三块五块的。

再加上,她岁数太大,身体不好。

所以治安署一直拿她没有什么办法。

而现在。

劳布斯敲诈了苏然十多万。

是可以判刑了!

想到终于除了步行街一霸!

刘天河嘴角微微上扬。

“那她们两个打架是怎么回事?”

刘天河开口问道。

“大概是看到这么多钱眼红了吧。”

“想要在劳布斯手里抢钱。”

“劳布斯自然不答应,然后两人就扭打到了一起。”

“就是这样!”

苏然如实回答道。

“小伙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卜要脸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是看劳布斯敲诈勒索你,然后周围的人都冷漠旁观。”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见义勇为。”

说着,她露出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我挺着病躯,不顾一切,路见不平一声吼。”

“就是为你讨个公道!”

哎呦,你这演技。

不去拍电影可惜了。

苏然撇了撇嘴。

他伸了个懒腰,有些慵懒的说道。

“王署长,就是这么个情况,你慢慢调查吧。”

“我有些累了,想要回家了。”

“等起诉审判劳布斯那天记得通知我,我去旁听。”

就在刘天河刚想点头的时候。

电话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

半晌,他脸色骤变,眉头紧紧缩起。

挂断电话后。

刘天河叹了口气,神色复杂道。

“不用起诉劳布斯了。”

“她死了……”

闻言,苏然脸色微变。

而卜要脸猛然跳了起来。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毕竟劳布斯可是在和她冲突后死的。

卜要脸神色瞬间慌乱了起来。

额头上惊出了一层冷汗。

心脏也扑通扑通的猛跳了起来。

“这就是恶人自有天收吗?”

苏然轻声呢喃道。

随即,他看着卜要脸,微微一笑。

“那么劳布斯开庭的时候不用通知我了。”..

“卜要脸开庭的时候通知我就好了,也差不多。”

说罢。

苏然哼着小曲离开了治安署。

离开治安署后。

苏然打了个车,回到了步行街。

骑着自己的小摩托优哉游哉的往家里赶去。

……

“咚!咚!咚!”

南街小区。

14号楼,601。

王佳老爹王明玩命的砸着房门。

足足砸了十多分钟。

把楼上的邻居都砸了下来。

“敲啥敲,这家人现在不在家。”

楼上老王没好气的说道。

“这家人干啥去了?”

朱投嘿嘿笑着,“我是老苏亲戚,在农村来投奔老苏的。”

“他们开饭店的,这个店都在饭店,要不你去饭店找他?”

老王也没有怀疑。

也不知道老苏走了啥大运。

发了一笔横财。

有穷亲戚来投奔也是正常的。

“不了,我在这里等他吧。”

“行,等吧,别再砸门了!”

老王嘱咐了一句,转身往楼上走去。

“咱们在这等,我就不信他不回来。”

王明摸了摸裤子口袋中的匕首,恶狠狠的说道。

随即他点了根香烟。

蹲在墙角猛抽了几口。

楼道口瞬间变得烟雾缭绕起来。

朱投也愁眉苦脸的蹲在了王明一旁。

“这次一定要苏然这小兔崽子承认那份鉴定是假的!”

他们专门来找苏然的。

只要能让苏然承认那份鉴定报告是假的。

那他们女儿的案子就好办了!

苏然坐电梯来到了六楼。

电梯刚打开。

苏然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烟气。

眉头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