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语气生硬,不容置喙。冷冷瞄了我一眼,就要走。

看着她这幅趾高气扬的样子我就生气,不禁哼了一声道:“你说走就走?你说去哪就去哪?你以为你谁啊?告诉你,小爷本姓罗,只为自己活,谁敢命令我,我拿命相磕!我就不走,你能把我怎么着?”

老太婆猛地一回头,瞪着三角眼怒道:“你说什么?走还是不走?”

我一时有点发憷,看老太太的样子,这是要发火啊!这会我可不比先前,筋脉受的桎梏,肯定是打不过她。但是,男子汉大丈夫,总不能就这么认怂了吧?

“我说我说我就不去”

我这话还没说完,老太太脸上顿时扭曲成了抹布,阴森森怒喝道:“疙疙瘩瘩,麻麻赖赖,一点不不老实,我看你小子就是欠盘了!”

说着,身形一晃,一个跳步就冲了过来。

我心道不好,不能硬拼,赶紧调整一口气,一个旱地拔葱,高高跃起,翻窗就要跑!

“想跑,你小子有种叫板,就有种别跑!”

老太婆这是被我气坏了,一边叫嚣着,一边不知道嘀嘀咕咕念了一声什么咒诀,总之,啪啪两声,窗边上的几枚玉石摆件竟然自己飞了下来,一股脑朝我砸了过来!

好一个小老太太,竟然还能驾驭玉灵,这是岳敖的把戏啊!

“你看我的!”我自恃阳修还算强劲,准备给她来个单手“劈大石”,也阵阵场子!

谁知道,我这还没发力,突然感觉脚上一痒,老太太来了招声东击西,那根柔韧的长带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将我的腿给缠住了!

“倒!”

老太太冷哼一声,腕子瞬间用力,我扑通一声狗啃泥趴在了**!

趁着这个机会,这长长的带子簌簌在我身上缠绕起来,五秒钟没到,将我捆了个结结实实,好像个大闸蟹!

我用力挣了挣,这该死的绳子就像是西游记里写的那幌金绳一般,我越动它越紧。也不知道什么材质的,我玩了命的用力,竟然挣不开半毫!

“来呀!给我狠狠打着喊着富贵不能**,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汉子!我看看这位小爷到底有多大本事!”老太婆得意洋洋地看着我笑道。

我怒道:“你不守规矩,投机取巧,我就是不服,有种你就打死我!”

磲儿领着四个绿怪物进来了,一人手里握着一根大棒子。

“老祖宗,真打吗?要是打坏了,小主她”磲儿看了我一眼,小声朝老太太询问道。

老太太也有些犹豫,我心里暗喜,多亏这磲儿替我讲情,虽然我和老太太较劲,但是我也不想就这么被揍不是?

谁知道老太太哼笑了一声道:“无妨。我见那人间打孩子,又要让孩子长记性,又不能把孩子打坏了,所以都会打屁股。你们几个也是如此,把他的屁股给我往开花了打!”

好一个恶毒的老太婆啊,我恨得牙根直痒痒。

那四个家伙倒是听话,冲上来把我像是煎蛋一样翻了一个面,腕子粗的大棒子噼里啪啦就朝我屁股上一顿削啊

呀呀呸的,从小到大,我奶奶爷爷都不舍得打我屁股,今儿竟然被打了一个老实!

尽管我屏气凝神,调动气宇环跳穴、承扶穴、仙骨穴三个穴位,已经减轻了痛苦,可是架不住这棍棍结实啊,我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成四瓣儿了!

“小子,服了吗?”老太婆冷眼看着我问道。

股可烂,尿可流,男人面子不能丢,我一咬牙道:“不服,老太太,你的人都没吃饭吗?简直就是挠痒痒嘛!”

和我意料的一样,老太太顿时变了脸色,恨不得将我撕成碎片。

不过,怔了一下,老太太又笑了,摇头道:“好小伙子,够硬气。如此难得一见的男子汉,总的有人知道你的光荣事迹才好对不对?磲儿啊,来,让咱们这里三千有人形修、懂男女之事的姑娘都过来,好好参观一下罗少爷。你们几个松石灵怪也别愣着,咱们这里有多少姑娘一辈子看不见一个男人的屁股啊!你们把他的裤子扒下来,光着对准窗外,一会你们暴打的时候,好让姑娘们参观参观。也让小辈们看看,这是一颗多么顽强的屁股,这是一颗多么英雄的屁股,阳间男人就是这么威武不屈的”

三千?女的?看我的屁股

吓人猪心啊

我心里都被气淤血了,好你个老东西,这得是多么一肚子坏水的人能想出这么缺德的主意啊!

得,罗卜啊,这时候再不认怂,那可不是挨揍的事了,是屁股“一明惊人”了!

“行了,我服了。”我哭丧着脸,求饶道。

老太婆笑了笑,哼声道:“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刚强嘛!小子,记着,听老人的话,不吃亏!”

我心道,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太婆坏得很,你等着,屁股之辱不共戴天!

磲儿抿嘴一笑,赶紧朝左右道:“还等什么,快给解开!”

老太太没等几个绿怪物伸手,随便一招手,长带便回到了她的手中!

四个绿怪物将我拎了起来,此时此刻,我已经感觉不到屁股的存在了

我突然想到了让子弹飞里汤师爷和张牧之的对话:汤师爷:“我,屁股、屁股、疼”,张牧之:“师爷、你屁股在树上挂着呢,不疼了。”

我感觉自己的屁股现在就好像在树上挂着呢

老太婆在前面走,我连走带扶着从后面跟着。

从长廊出去对面是一座结晶状的小岛,穿过一座狭长的玉石栏杆拱桥,才到了对面。

过桥的时候,明显能感觉道周围气场有变,这说明桥上藏有高修为的异物。不过,因为我还不能开岐伯眼,一时也发现不了对方。

过了桥,小岛上有一座古旧但是不失威仪的建筑。一进门,便能听见有喃喃的诵经声。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

这是大悲咒啊,什么人在这独自念经呢?

这声音悲戚中带着一点点的孤独,可是嗓音又这么温婉熟悉,声音在空旷楼宇里回**着,令人心中莫名有些酸楚,莫名的感动!

“喏,看,在那里!”老太婆走到栏杆前,朝下面的坛城努了努嘴。

我迟疑着走上前,原来这建筑下面还有硕大的空间。中间是一座庄严的佛教坛城,两束馨黄的烛光微微跳跃着,一个独孤消瘦的身影跪在佛像前的莲花垫上,像是一个莲花仙子一般

看着这个熟悉的背影,我瞬间眼泪就流下来了。

昨日故人何处去?绝来音。

香阁晦,眉敛,暮色沉。

争忍不相寻?缚凡身。

是我俗,换你真,始知相忆深。

第九百九十一章 犹恐相逢是梦中(感谢谊久天长和旧人解封)

老太婆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低声道:“你去吧!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我整个人都是眩晕状态,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

待我掐了自己好几把,手背掐的淤血,确认不是做梦的时候,开始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

猪脑子罗卜,到了这时候你才如梦方醒,你早就该想到的,这里遍地都是灵物,这就是阴阳河的尽头,天界和冥界的交汇之处桃都山啊!

他们口中的小灵主,不就是昆仑狐口中说的灵子吗?

“还不去?下一秒我可能就反悔了!”老太婆冷声道。

磲儿赶紧朝我眨了眨眼,小声道:“罗公子,你快去吧,小灵主她回来之后,从没”

“磲儿多嘴!”老太婆横眉立目瞪了磲儿一眼。

磲儿赶紧怯怯地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我再也没脸撒泼打诨了,恭恭敬敬朝老太太鞠了一躬,开始顺着坛城的螺旋体往下走!

坛城是曼陀罗的释义,藏称“接额阔”。古印度密宗修法活动,为了防止“魔众”的入侵,修密法时就在修法场地修筑起一个圆形或者方形的土坛。在土坛上修法,邀请过去、现在、未来诸佛亲临作证,并在土坛上绘出他们的图像。在显教中称为净土,当人想进入一种无我境界,不受外界干扰的时候,也会入坛城克制自己内心的六欲!

我顺着旋转体一步一步往下走,每下行一步,就感觉这坛城阴冷了一点,心也沉了一点。

这个姑娘就是日日夜夜在这里默诵经咒吗?

黄灯古佛,昼夜寒凉,这到底为的是什么?

难道她想灭了自己的凡尘六欲吗?

一步,一步,整个台阶一共八十一阶,难道就是所谓的九九归一,渡尽悲苦吗?

我有点恨自己,罗卜啊,你终究是个神经大条,甚至有点纯的笨蛋,你还是做不到揣摩一个姑娘的心思!

一直下了坛城,站在这姑娘的身后,我的心里才终于平静下来。

“菩萨,菩萨,弟子终究还是不能开悟。佛说: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异极相吸。佛又说:从爱欲生忧,从爱欲生怖。请您明示,为什么老天要给人情感,又要解除情感呢?”碧瑶微微抬头,皱眉看着高高在上的佛陀,像个无助的小孩子!

“不用问他。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他若超脱,又怎么还有心思管凡俗之事?他若没有超脱,那他又凭什么管凡尘之事?他不过是信者的天神,不信者的神棍而已!”我想让自己平淡一点,可是一开口,还是有点哽咽!

我的声音像是突然下了一层霜,碧瑶突然全身一颤。

时光就像静止了一般,在稀薄的烛光中,两人像是塑像一般沉寂着!

“嗨,萧女侠,好久不见!”我挤出一丝笑意,淡淡说道。

碧瑶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簌簌下落,朝着堂上菩萨一拜,站起身,回头流泪笑着道:“嗨,罗先生,又见面了!”

一切是那么的陌生,可一切又是那么的熟悉。

这姑娘一如既往的单纯,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气若幽兰,我不知道用怎样的词汇能形容出她那种独特的轻灵之气,就像是仰视那轮明月般。

“你怎么忍心就那么离开我!”我像个坏脾气的孩子一样,苦笑着抱怨道。

可是心潮澎湃,却已经按捺不住张开了手!

“相公,我想你!”

碧瑶轻咬嘴唇,像个独孤落寞的孩子一样,钻进了我的怀里!

想念,是这个世界上最玄妙的东西!

抓不住,浇不灭,只要发芽,谁又能控制的了呢?

我双手托着碧瑶的双颊,打量着这张精致的面孔,这红扑扑的小脸有些害羞缓缓低下了头。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此时此刻对我来说都是一种**,一种控制不住**,我擦了擦那晶莹的泪珠,忍不住吻了下去!

“唔相公”碧瑶挣扎了一下。

我抬头看了看坛城上面的栏杆,老太婆和磲儿等人不知道什么已经离开了!

“这里不可”碧瑶用余光看了看堂上的佛陀。

不可,有何不可?

我随手扯下红色的桌布,轻轻一扔,将那端居高堂一本正经的面孔的面孔盖了上!

此时此刻,再多的言语都不及一个有力的怀抱,再多的诉说,也不及发自肺腑的亲吻。

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我能感觉道碧瑶在轻轻发颤。

情到深处,何须控制。暴风雨般的亲吻让两个微冷的身体在升温,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我的脑中一片空白,这片刻的欢愉让我暂时忘了所有的烦恼,算计和攻讦,杀戮和毁灭。我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想抱住她,紧些,再紧些。

“相公,去我房间吧!”碧瑶声音微抖地说道。

我微微屈身,两手一横,将这个轻盈的身体抱了起来。

穿过坛城后面的长廊,上了一层,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出现在了眼前。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屋子用一个屏风隔开了,可左侧是一张紫檀茶几,案上放着一张琴和一把琵琶。右侧则是一袭淡色帷帐,还有一张散发着檀香的大床!

两幅身体像是分不开的树,我也没想分开。

从她离开的那一天开始,我没有一会不思念这个姑娘,此时此刻我不想做什么柳下惠,我想让自己发泄自己的狂野!呢喃厮磨中,木床终究是木床,就像是发潮的管弦,咿咿呀呀。

这罗帐终究是轻了些,随着节奏轻轻飞舞!

就像是一场漫长的旅程,颠簸之中,除了汗水的飞溅,更多的则是领略到了大自然的赏心悦目!

山有山的乐趣,谷有谷的魅力。

管弦三曲,外面忽然传来了磲儿的呼喊的声音:“小灵主,罗先生,开饭了,老祖宗有请”

“这姑娘可真没眼色,到底是个不谙世事的小灵祟!”我颇为不满愤愤说道。

碧瑶脸色微红,轻轻掐了我一把道:“嘘,也不嫌丢人,快点,老祖宗等着呢!”

“她是你老祖宗,又不是我老祖宗!”我满不在乎道。

“罗少爷,老祖宗说了,三千个姑娘已经召唤齐了,就等着您赏脸,供大家参观呢!哦,四个松石灵怪也备好杀威棒了!”外面的磲儿窃笑道。

我一听,这死老太太可是啥都干的出来的。再也不敢赖皮了,赶紧一翻身爬了其来

第九百九十二章 训驴如训人(感谢曾经的你、笑看空手的解封)

出了门,磲儿已经侯在门口了。

小丫头片子抿嘴朝我和碧瑶一笑,点了点头。

碧瑶向来是清丽脱俗、温婉羞涩,此时不禁有点霞云上腮。

我在这磲儿面前丢过脸,而且三番五次丢脸,所以已经无所谓了,厚着脸皮权当没看见她的笑容。

出了门,下了石阶,有一顶轿子,八个浑身冒着金光的灵修侍随正恭恭敬敬地候着。

“小灵主,请,小心点!”磲儿伺候碧瑶上了轿子,那八个轿夫赶紧弯腰致意。

我左右看了看,皱眉道:“磲儿是吧?你们这就是这么待客的?我怎么没有轿子?”

磲儿一笑,恭敬道:“罗先生千万别在意,老祖宗说了,您刚刚屁股受过伤,实在不能坐轿子颠簸。所以,她老人家特意给你找了一头舒服的坐骑!”说着,一打响指,一个下人牵着一头毛驴过来了!

“你说的舒服的坐骑就是这?”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磲儿神秘一笑道:“没错啊,这可不是一般的驴,这是一头吃玉椒榕长大的驴。”

“这有什么不同吗?它就是吃金叶子长的的,不也是头驴吗?”我瞪眼问道:“在古代,只有鳏寡老弱病残僧道尼才骑驴,稍微健全一点的都骑马,你看我是鳏寡残啊,还是僧道尼啊?你家老太太这是骂人呢啊!再说了,倔驴倔驴,谁不知道这驴驹子难骑啊?”

“呦,那没办法了,要是罗公子害怕的话,你就轿子后面跟着吧!”磲儿彬彬有礼,可是这话说的气人啊,什么叫我害怕啊!不就是头驴吗?骑就骑。

“相公,别在意,你还是上来吧!”碧瑶知道这是老太婆在作践我,便示意我上轿子。

人争一口气,树活一张皮,我要是上了轿子,岂不是认怂了?

我故作镇定,一笑道:“放心,你先走,我这就追上来!”

碧瑶无奈,只好先走一步。

我走到那黑驴旁边,刚一伸手,这畜生就开始尥起了蹶子,呲着满嘴的大板牙,朝我直喷响鼻!

呀呀呸的,我就知道老太婆没安好心!

多亏我爷爷就是个养驴高手,家里从小就有驴。

很多人以为驴都是一个脾气,又倔又暴躁。事实上,驴和人一样,有脾气好的,就有脾气差的。

按照驴的性别来分,种驴叫做叫驴,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公驴;煽驴就是已经失去了雄性功能的公驴。而母驴则称为草驴。

一般来说,叫驴脾气最火爆,除了主人,那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主,有时候脾气上来了,主人都敢踢。农村有句话叫做仨狼抵不过一个叫驴子,这玩意发起疯来,能不间断转圈踢上一个小时,厚重的驴蹄子能把狼头骨踢裂!

眼前这家伙就是个叫驴,而且大长耳朵后面还有两撮红毛,属于叫驴中脾气最差的火耳雷。关键这厮两眼通红,一看就不是吃凡物长的畜生,老太婆这是专门找了一个畜生想让我当众出丑!

果不其然,这畜生一朝我尥蹶子,马上就围上来了一群各色精灵男女,窃窃私语,暗暗发笑。我甚至都怀疑,这些人都是老太太故意安排的,就是想让我在碧瑶面前出丑。

但是,老太太,你也太小看我了!

有道是,吃软不吃硬顺毛驴。我爷爷说过,这毛驴其实很通人性,就和人一样,你捧它一尺,它敬你一丈,何况这是一只有灵性的毛驴呢?

“哇,不得了啊不得了,驴兄,你知道有道灵光从你的驴头天灵盖喷出来可吗?年纪轻轻的就有一身横练的驴骨,简直百年一见的旷世奇驴啊,不妨咱们兄弟认识认识,也好让小弟我帮你打通任督二脉,到时候你还不飞驴上天,成为张果老之驴之第二岂不美哉?”

我说过,这不是一头普通的驴,但凡是有了人性的东西,没有架不住马屁的!

我这一通阿谀奉承之言说完,这鬼东西马上便放下了蹄子,瞪着眼睛看着我!

“嘿嘿,驴兄啊!说出来惭愧,到了今天,才看见你这么一头千古奇驴。我对你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若是能让我骑你一回,那真是小弟一生之荣幸,回家一定要烧香祭祖,把黔之驴的课从书本删除,将大街对面的两个驴肉火烧店替你砸了!”

这就不是单单的拍马屁了,这是正经八百的拍驴屁。

这畜生果然主动凑了过来,用脑袋朝我身上蹭了蹭!

刚才周围还指指点点的一群家伙,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我得意地顺势捋了捋驴鬃,这畜生马上兴奋地嘶嚎了两声,抬起前蹄子跃跃欲试起来!

此时时候已到,我轻松一纵身,到坐在了驴背上,顺势一躺,拍了拍驴脖子道:“兄弟,人说千里马,万里驹,你是亿里驴啊,追上去!”

这哥们就跟被马蜂蜇了驴屁股一样,撒花就跑,一路风驰电掣,驴蹄子恨不得倒腾天上去了,顺着岛礁链狂奔一刻钟。这一路上,那是出尽了风头,没有一个不回头瞧的,比张果老神气多了!等我到了大殿的时候,碧瑶的轿子也刚刚到!

磲儿正要扶碧瑶下轿,我径直走了过去,二话不说,两手一抱,将碧瑶横在怀中抱着就奔了大殿!

“喂,相公,快放下我!”碧瑶慌张地看了看四周,抿了抿嘴,小声嘤咛道。

“以后能少走两步就少走两步,何况你刚才一定累了吧?”我挤眉弄眼一笑,不管不顾往里走!

其实除了和碧瑶开玩笑的意思,我就是想让老太婆看看,有意气一气她!

一进门,好家伙,浩大的阵势。

大殿里长桌阔案,以老太太为首,竟然已经落座了三十多人。这些家伙周身都环绕着灵修之光,手里要么持着法器,要么做着咒诀,总之,都不是善类!

他们个个目光如炬,瞠目结舌又略带怒气地看着我和碧瑶!老太太更是老脸拉着老常,那眼神恨不得一眼皮把我拍死!

碧瑶也有些不好意思,挣扎着要下去。

我偷偷在她腰上按了一把,坚持将她送到了老太太身边的玉石宝座上,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淡定地走到了边角上给我留的那个坑爹的位子上!

“罗卜,看来这毛驴你骑得挺舒坦呗?”老太婆冷飕飕开口道。

“还行,和张飞的万里烟云兽差不多,和二爷的赤兔胭脂马、武穆的骕骦白龙驹比微微差了那么一丢丢!”我咧嘴一笑。

老太太眯缝着眼睛,自斟自酌了一杯道:“小子,既然你会训驴,那就该懂得训驴的道理。老妪今天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其实杀驴远比训驴容易。”

我一听,合着给我弄头驴,不仅仅是要出我笑话,这是给我下马威呢!

“老太太,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啊!”

老太婆冷笑一声道:“简单啊,我现在就是在训驴,你啊,可造之材,留在桃都山吧!”

我漠然一笑,这话的意思就是训我就是训驴,我要是不答应,那下来就是杀驴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