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一般的沉寂,没有一人开口。

所有人脸上都是挂着目瞪口呆的表情,显然是被凌尘刚刚所表现出来的神秘莫测的实力给彻底巅峰了认知观。

富豪们吞了吞口水,满脸骇然,他们见识过太多奇闻异事,但却从未见过邪物,也从未目睹过有人出手杀邪的场景。

池航飞和米老板早就被这一幕给吓蒙了,整个人如同傻了似的,身子都有些僵硬,若非呼吸还在,否则别人都以为他们死了。

繆修缘脸色苍白,心中一阵侥幸,还好他刚刚将凌尘找了过来,否则,巫马道人若是控制术邪之物对他出手,他不死都残。

再看巫马道人,他整个人大脑已经失去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如木头一般地站在那里不动,楞着两只眼睛发痴的看着凌尘,露出怎么也抓不住要领的恐惧神情。

天道印......

天雷印......

天道拘留阵......

这可是风水术师的顶点,也就是具备七层风水术印,被誉为天道师的神人方才能施展出来的绝世之术。

然而,哪怕是天道师,也不过只能领悟习得其中一种绝世之术。

可凌尘这里,却是连续施展了三种风水一途的绝世之术。

妖孽!

这绝对是一个极品妖孽!

刹那间,一股偌大的恐惧感弥漫身心,让得巫马道人两眼发直,汗毛竖起,又惊又怕,双腿也不听使唤像筛糠似的乱颤起来。

特别是当凌尘扫目落来时,他只觉得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再也没有所谓的高人风范,如丧家之犬般,急忙跪在地上。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无意冒犯了大师,还请大师绕小的一命!”

见得巫马道人不停磕头,脸上满是恐惧,池航飞和米老板一阵惊悸,毛发如着了魔一样冰冷的直立起来。

连巫马道人这等高人都被凌尘打成这样,他们两个普通人,恐怕在凌尘一挥手下便得魂飞魄散。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凌尘不为所动,弹指一射,一股御劲带着肆掠之意,顷刻间便将巫马道人的风水术印祛除,风水修为尽无。

“现在,你可以滚了!”

“谢谢大师饶命之恩!”巫马道人嘴中带血,不断磕头致谢。

纵然沦为普通人,可至少还有一条命留着,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说完,在众人骇然的目光下,他哆嗦着身子,撒腿就跑。

看得出来,凌尘已经带给了他一辈子的噩梦。

凌尘负手傲立,转目落在池航飞和米老板身上。

莫名的寒意,切过了两人的背脊。

他们双腿打颤,眼眸中满是恐惧。

巫马道人乃他们好不容易从汉东省请来的高人,上可施展风水术法,下可驾驭术邪之物,可谓是风水之道的巅峰人士。

饶是如此,却被凌尘一个二十五六的男子随手击溃,废掉修为,吓得跪地求饶,如丧家之犬一般。

这等神人,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招惹得起的。

米老板不管三七二十一,连忙兢兢战战的道:“大......大师,您真是厉害,将那巫马道人的诡计拆穿,将我们从水深火热中解救了出来,谢谢您!”

他说话的时候,脸色苍白至极,心跳得厉害,嘴唇有时抖颇起来,眉毛有时也在颇动。

很显然,他内心的恐惧,已经到达了极点。

“你真当现场的人是瞎子不成?”凌尘嗤笑一声,淡淡的道:“是个明眼人都知道你们三人合伙欺骗在座各位名商富甲,现在还给我扯什么拯救之言,未免有些搞笑了吧?”

言语间,他又撇了池航飞一眼。

后者身影一颤,头皮发麻,心底发憷。

“大师,此事是我们不对,求您宽恕我们一回,毕竟我们罪不至死,您有什么要求,我们一定尽量满足您。”

看着池航飞这等有名的富豪露出这般求饶之态,不少人都是心生快意,毫无怜悯,直言活该。

当凌尘最开始反驳巫马道人时,这池航飞便对其讥笑出言,丝毫不把他当回事。

待得凌尘展现出仙人般的实力时,池航飞毫无富豪姿态,像一条狗似的跪在地上求饶。

亿万家产又如何?

在凌尘面前,无异于一张白纸,脆弱不堪。

任你风华绝代,万世天骄,到头来不过一具枯骨罢了。

而我,一世独尊!

“大丈夫,当如此也!”一个年轻的女富豪见此,忍不住惊叹出声。

她这些年,见过不少商业大佬,高管权人,可与凌尘比起来,竟如荧光般黯淡。

凌尘那睥睨天下的王者风范,驰骋疆场的非凡霸气,仿佛一位无冕之王在俯瞰着小丑。

仅凭借他一人,压得全场的富豪们俯首称耳。

一手之下,执掌生死。

难怪巫马道人使出术邪之物,凌尘仍旧不慌不忙,平静如水。

具备这番能耐的人,又岂会因一点小波澜而内心起伏?

“要是能俘获他的芳心,恐怕我这一辈子,将如女王般活着。”女富豪目露憧憬,想入非非。

强者不一定是胜者,而胜者一定是强者。

她向来崇拜强者,也知道在这复杂的世界里,只有强者,才能傲立在世间,俯瞰众人。

而弱者,只能躲在一个角落,以自我的羸弱和可怜来控诉世间的不公,随后又被命运推着走,如同被控制的傀儡一样,没有自我的自由,也没有自我的决策能力。

现如今,扫望四周,无人不对凌尘投去敬佩之色。

从四周富豪们那崇拜的目光可以看出,从这一刻开始,凌尘将成为通天大人物。

以后面对凌尘,这些富豪将犹若面对祖宗一般。

这便是强者!

凌尘给繆修缘使了使眼色:“这事交给你解决了。”

“明白!”繆修缘舔了舔嘴唇,抖眉一笑。

他看向池航飞,一巴掌便甩在对方脸上。

“刚刚你不是很牛掰的嘛,来,现在给我再叫嚣一遍。”

池航飞颤声道:“不不不,缪总我错了,我这个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冒犯了您和大师,实在该死,求您宽恕。”

“宽恕你是上帝的事,我要做的,就是送你去见上帝。”繆修缘冷笑一声,吓得池航飞面色灰白,连忙磕头认错。

“当然嘛,有钱能使邪推磨,你懂的。”

“懂!我懂!”池航飞急忙点头,畏惧询问:“缪总,不知要多少钱才能解决此事?”

“先前你叫价叫的挺凶的,好像最后叫到了十亿,那就用十亿买你一条命吧。”

“缪总,我......我没有叫价十亿,你是不是听错了?”

繆修缘又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我管你听没听错,我就要十亿咋滴?”

池航飞脸上一青一白。

十亿,这已经是一个相当可怕的数字了。

哪怕他家有个几十亿,但大多数都是无法动用的资产,要他一下子拿出来十亿,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可此时,他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拒绝这个条件。

“缪总,您稍等,我立马让人去处理十亿转账的事。”

众人能明显听出,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池航飞那肉痛的语气。

“嗯,转到繆氏集团的财务账号上即可。”繆修缘甩了甩刘海,阴测测的道:“要是今天内我看不到这十亿,那我只好带我的兄弟上门取了,当然,那个时候取的就不是钱......而是命了。”

“缪总放心,这十亿必定会在今日之内转过去!”池航飞心一颤,猛地点头。

繆修缘满意的点了点头,扬手一挥:“滚吧!”

池航飞如释重负,片刻都不敢在这里多待,灰溜溜的跑了。

米老板强忍着发麻的头皮,颤声道:“缪总,以后这风水院便是您的了,还请您看在我和您曾经有几面之缘的份上,放我一马吧。”

繆修缘有些惊诧。

这风水院中有不少古物,加起来的资产,至少也有七八亿来着。

“行,今天之内把风水院的转让手续弄好,饶你不死。”

米老板喜出望外:“多谢缪总!”

直至此幕,众人内心的骇然,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短短三分钟内,繆修缘便多了十几亿的收入。

这等敛财的能力,简直无人可敌。

可所有人都知道,真正让繆修缘能达到这个地步的是凌尘。

这时,一个富豪出声道:“大师,您将巫马道人和池航飞放走,万一他们回头来报复您怎么办?”

他的话是这么说,实则众人都知道,他是担心巫马道人和池航飞将仇怨波及到她的身上。

毕竟,现场的人都亲眼目睹了两人狼狈的模样。

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巫马道人和池航飞难免会做出一些过火的事来。

“报复?”凌尘背负双手,不屑一笑。

“两个蝼蚁般的人物,我抬手杀之!”

“他们敢来,我便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下次再遇,他们只会将我当祖宗般供着!”

他这一番话说得很平常,就和大家平时里喝水一样,但在这里落下,却霸气十足。

蛰龙一惊眠,一啸动千山!

行动处群山尾随,仰止时众星环绕!

我欲问鼎天下,试问谁与争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