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清楚得了鼠疫的人,死后必须用火烧干净,否则将会留有后患。

他说的这些是十分明显的特征,然而他们一个都没有见到过。

“跟老子一起上,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谁要是活捉了萧墨漓,那可是大功一件,运气好的或许还能封个将军当当。”

何晨光高声道。

他们军职都是论功来的,活捉萧墨漓是你要打赢十次大战才会有的军功。

听到他这样说,不少人蠢蠢欲动。

见他们士气高涨,何晨光一声令下。

“杀!”

黑夜之中传来声音,让巡城的士兵都打起了精神。

等他们彻底看清,才发现南楚又攻打了过来。

等他们反应过来,何晨光带着士兵已经到了城门口。

守城的士兵着急忙慌的跑去禀报。

许奉先说萧墨漓和魏可,两人来了许久都不曾给他们设接风宴。

如今因为鼠疫的原因又在城中呆了数日,不曾出去。

作为县丞,他属实,过意不去,因此设宴款待。

浮光城大.大小小的官员都来了。

萧墨漓和魏可出于某种原因参加了。

许奉先的态度着实让人生疑。

他们二人寥寥吃了几筷子,酒水也只是装作样子,并没有喝下肚。

即便再小心谨慎,依旧中了招。

等城门口的侍卫赶过来,就发现倒了一大片。

等把他们全部都叫醒后过去了两刻钟的时间。

萧墨漓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头,缓了许久才逐渐缓过来。

“如此着急,到底有何事?”

“南楚来犯,两刻钟已经攻至城门下。”

萧墨漓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体虚弱,压根就使不上什么力气。

这是中了药,他把视线落在身旁的魏可身上。

好巧不巧,魏可的视线也转向他,魏可冲着萧墨漓轻微的点头。

不只是他,魏可也同样被下了药。

今日只怕是有备而来,这浮光城怕是守不住了。

“先过去看看。”

萧墨漓强撑着身体的不适,带着人赶到了城门口。

等到他们着急忙慌赶到城门,城门已经快守不住了。

“王爷,现在该如何?”

许奉先哆嗦着手,询问着萧墨漓。

看现在这个样子,他们撑不了多久,南楚便会破门而入。

“还能撑多久?”

萧墨漓看着城门处的南楚士兵越来越多,眸色幽深。

许奉先语气中充满了悲凉。

“回王爷的话,最多一刻钟的时间。”

萧墨漓沉默了,他转身看向城内百姓,心中下

了决定。

城内百姓原本就因为鼠疫闹得不得安宁。

南楚又趁机来犯,这一刻钟内即便是他能撑到有人来支援,也会让百姓感到不安。

浮光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沈景霄那边迟迟没有动静。

要么是沈景霄,并没有收到消息,要么就是在半路被人拦着。

不管是哪一种,要在这一刻钟之内赶到浮光城,显然是不可能的。

“魏大人,倘若是你该如何?”

萧墨漓眺望着远方的灯火,声音沉沉。

魏可设身处地的为百姓想着。

不管他这次来北疆的目的是什么,他都不想让百姓遭受战火的洗礼。

他们从京城到北疆,这一路上遇见了太多太多事,尤其是临近北疆。

离得越近,路上见的尸骨越多,这些都是因为打仗而牺牲的人。

他们就那样被扔在乱葬岗,没人为他们收尸。

倘若其中有他的家人,他说什么都要找到,更别说其他人了。

魏可低头思索片刻,认真的回着。

“有百姓,才会有国家,我们连区区一方百姓都护不住,更别说这个国家了。”

魏可借着火光看到萧墨漓脸上的犹豫,他并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自己心中想

说的。

“护百姓一方安宁,才是我们应该做的,儿女情长又是另外一回事,个人荣辱亦是如此。”

听到他的话,萧墨漓眉眼之间的阴郁散去了一些。

是他有些钻牛角尖了,只要百姓活着,浮光城丢了又如何,他迟早能拿回来。

“你走吧,去找木将军他们。”

听到萧墨漓的话,魏可震惊不已。

他这是什么意思?让他去找沈景霄做什么?

萧墨漓并不和他解释,而是转头叫来了许奉先。

“许大人你去告诉他们,浮光城本王做主,送给他们,不过需要南楚太子当面和本王相谈。”

许奉先更加惊讶,他后退两步,立马跪在地上。

“王爷,万万不可,浮光城一旦落入南楚的手中,整个北疆都是他们的了。”

“一旦整个北疆落到南楚的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此时还不知道朝天成已经被沈景霄攻打下来。

浮光城一旦失守,丢的不仅是北疆这么简单。

“本王做的决定,何时允许你来置喙,本王说什么你该做什么就是。”

萧墨漓压根就不搭理面,如死灰的许奉先,反而让魏可前去。

“魏大人许大人不愿意前往,那便由你代劳,本王刚

刚说的,你可听见了?”

魏可明白萧墨漓为何要这样做,心中沉闷。

何晨光眼看服装城的大门,就要被他们撞开,却突然被打开。

魏可从里面走了出来。

“王爷说了,要见你们南楚太子,见了太子,这浮光城便是你们的了。”

何晨光在后面听的不大清,前面的士兵听得一清二楚,个个都惊疑不定。

这浮光城打了这么久,都不见他们松口,怎么今晚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这其中怕不是有诈。

何晨光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愣在原地。

他想的是,由他带领官兵攻打下浮光城,到时候他可就是护国大将军了。

可从来没有料想过,浮光城会白白送给他们。

莫不是有诈?

魏可等他们许久都没有得到回信,又说了一遍。

何晨光这才慢慢走上前去。

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何晨光想明白了。

他们可以直接攻打,甚至都不需要请宫墨。

他们说的不过是多此一举。

“这位大人,我们南楚的太子岂是你们说见就见的。”

魏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想必你就是何将军吧,听闻何将军十分惧内,就是不知道何夫人是否知道将军在别院养了几个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