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1 我的秘书

许春祥旁边的马建立语气冷冷的叫道:";教科文委员会的很了不起吗?";

";联合国的高官就能随便闯入其他国家绝密考古现场吗?";

金锋拎着面罩冲着马建立叫道:";马建立,你想拦我?";

马建立面色一沉冲着金锋冷冷说道:";金委员,里面的墓葬事关我们神州的绝密历史,对我们神州的历史有着重大的历史意义……";

";在我们没有搞清楚这个墓葬真相前,任何人不得参与接触。";

金锋牙关一错,狞声叫道:";你要再敢说一句话。我就把这座山划成禁区。";

马建立似乎还没听懂金锋这话的意思,冷笑迭迭针锋相对怒怼金锋。

";有本事你就划啊!";

";你倒是划给我看看!";

金锋面色一凝,嘶声叫道:";好--";

";给我……";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薄薄的塑料遮挡后面传来一个冷冷清清的声音。

";建立,做人要有气度。";

";既然金委员要看现场,那。就让他进来呗。";

";让金委员看个够,看个舒坦,看个明白。";

";也不枉我们礼仪之邦的称号。";

听到这话。马建立回头应是,冷冰冰的看着金锋:";请吧,金委员。";

";总顾问请您进去参观呢。";

不待马建立说完,金锋早已一步迈了进去。

进到现场的第一眼,金锋便自浑身一震变了颜色,禁不住尖声怪叫:";谁他妈把土堆埋了?";

金锋的呼吸急促,再走了两步低头一看,顿时咬紧了下唇,火冒三丈。

";谁他妈把水管抽了?";

急匆匆的往左边小跑了两步,再复一看,金锋痛苦万状的握紧拳头,眼角都要崩裂开来,一颗心都沉到了冰渊谷底。

眼前的大墓现场早已变得面目全非一片狼藉。

一台小型号的挖掘机正在墓坑下不断的往下掘进。

自己布置的土堆早已被推平,坎六正位的大火早就被挖出来的泥巴掩埋。

自己要王小白布置的那些水管同样不知了去向。

而在大墓的西北角,一个特制的打井装备正在有序快速的安装竖起。

看到这一幕幕情景。金锋睚眦尽裂,只感觉眼前金星直冒,热血狂涌冲顶脑门。

蓦然回头,金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惧和愤怒,嘴里发出最凄厉的怒吼。

";谁他妈叫你们这么干的?";

";夏玉周,夏玉周,你知道这是什么墓吗?";

";这知道这是什么墓吗?你他妈怎么敢这么干?";

";怎么能这么干呀?!";

";要出大事了!";

";快停下来,快停下!!!";

";都给老子停下来!";

距离金锋不远处的临时帐篷中,夏玉周手握着紫金雷竹静静的看着金锋,脑袋上戴着短凸凸的防毒面具,像极了一个长嘴的猪头。

面对金锋凄厉撕心的叫喊,夏玉周恍若未闻,一脸的淡定从容。

沈玉鸣拿着扩音器放在夏玉周嘴边,扩音器中传来了夏玉周怪异的语调。

";金委员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要看现场请随意,注意一点,不要录像不要泄密。";

";请金委员戴上防生化面具。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当儿戏。";

";你要是死在我这里,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金锋恶狠狠地将生化面罩砸了下去,冲着夏玉周大吼出声。

";我死了跟你没一毛钱关系。";

";夏玉周,我现在没工夫跟你斗嘴,你现在马上停工,给我马上停下来。";

";我他妈没跟你开玩笑。";

空阔的大墓上金锋的怒吼远远的传来,在山谷中回**。

夏玉周却是跟个没事人似的,带着嘲讽的口气说道:";谢谢金委员的指点提醒。我记下了。";

";我也善意的提醒金委员先生,你还有五分钟的视察观摩时间……";

金锋手指夏玉周遥空狠戳。恨声叫道:";夏玉周,你根本不知道这下面埋的什么。";

";出了事。你--扛不起。";

";还有你,曹养肇,你他妈没看分金定位。难道没他妈照地龙水砂吗?";

";你他妈也配叫摸金校尉。";

站在金锋对面二十多米的曹养肇露出一抹不屑,咂咂嘴别过头去,连多看金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夏玉周的猪嘴面罩里传来一阵阵不以为然的笑声:";我们已经控制了这座……";

";控制你大爷!";

金锋怒吼叫道:";夏玉周,我他妈再跟你说最后一次!";

";马上停工,不准再挖。";

";不然,别怪老子不讲情面。";

金锋用尽全力的怒吼让夏玉周浑身一震。重重冷哼出声,一把抢过沈玉鸣手上的喇叭,上前两步大声叫道。

";金锋。";

";你不要以为我不懂古墓,这是火坑墓,当年马王堆和纪山郭家岗一号大墓都是这种,根本不稀奇。";

";至于反水。那是因为墓室下面有地下水。";

";我们早就探明了。";

金锋大声痛骂叫道:";你探明个狗屁!";

";你他妈二十年前就坐办公室混吃等死的人,你懂什么,你会什么?";

";你他妈连你老爹十分之一的功夫都没学到。";

";光知道火坑墓和地下水,你他妈丢尽你老爹的脸!";

顿了顿,金锋立刻大叫:";给老子停下来。";

";你再不停工,老子今天废了你!";

当着这么多的面,金锋毫不客气的说出这些话,夏玉周年过七旬的夏玉周哪儿受得了这个。

气急败坏,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金锋--";

";你太小看我了。";

";我是不如你,但这个世界上,比你强的人,大有人在!";

";这座大墓的名字……";

";叫做、五雷断龙!";

听到这话。金锋蓦然大震,双瞳顿时缩成针眼大小,远隔二十多米就将戴着面具的夏玉周看得真真切切。

夏玉周的眼睛里带着无尽的得意和自满。对金锋的震惊充满了蔑视。

金锋急偏头去看曹养肇,曹养肇同样一脸的冷漠和不屑。

夏玉周再次上前两步来,目露得意大声叫道:";不要以为只有你懂得这个五雷断龙……";

";王小白开挖泄了下面的龙气那都不叫事儿。我,还处理得好。";

";定点爆破泄掉龙气,点火烧尽毒气。灌浆堵住地下水……";

";这座东汉帝级王墓,我,要亲自打开他!";

金锋视线不断的在夏玉周跟曹养肇两个人身上转动,突然大声叫道:";谁教你的?";

金锋敢百分百的断定,夏玉周跟曹养肇绝对认不出这个毒龙死穴。

猛地间,金锋心一抖,涌起最惊恐的念头来,眼瞳最深处闪过无尽惊怖。

";谁教你的?";

看着金锋脸色的惊惶,听着金锋话语中的不淡定,夏玉周露出最得意的笑意,缓缓说道。

";教我的,当然是我的秘书咯。";

金锋嘴角狠狠一抽,紧锁双眉现出一抹疑惑,急火焚心,怒不可遏。

夏玉周的猪嘴脑袋轻轻一偏,和缓愉悦的说道:";金委员,跟我的特别顾问打个招呼吧……";

夏玉周身后、帐篷阴暗之处,一个面容阴柔,目光如电的男子缓缓迈出阴影,迎着第一抹朝阳站在夏玉周的身边。

金锋嗯了一声,陡然间睁大双眼,身子猛地大震。

";袁--延--涛!";

对面那人气宇轩扬,双手负立,红日阳光打在他的脸上泛起一团金光,丰神俊朗,俨然如天神一般。

这个人,却不是另外一位天工袁延涛又是谁!

跟金锋一眼,袁延涛同样没戴猪嘴面罩,双眸寒星闪烁,就像是那天亮时分的启明星。

金锋这一刻陷入短暂的失神,脸上震惊与愤怒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