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忽然问道:“天儿,你父亲……”文啸天脸上却是忽然一变,道:“不知花老前辈可否知道家父到底是如何死的?晚辈也好为家父报仇,手刃仇人?”花龙笑脸上笑容顿时收起,道:“你父亲之死前前后后谜团极多,至今未能调查明白,你还是不要问了的好。”文啸天勃然道:“难道便是因为刘公道他们雁荡派声势极大,人人都要维护他们么?”

花龙笑摇了摇头,道:“令尊殒命,原本便是武林的一大遗憾,刘公道更是极为痛心,他和令尊乃是生死之交,你切莫怪罪于他,否则令尊便是在九泉之下,也是死不瞑目啊。”文啸天心中一震,心道:刘伯伯和爹爹当真是生死之交?不过既然花龙笑这般说,那便是没错了,他还想再问写什么,但是花龙笑却是道:“这事太过凄惨,我们还是不说为妙。”马翠翠却是插口说了一个笑话,硬生生地将这件事情插了开去。

几人一路前行,紫金山总舵虽然距太原不远,但也不是片刻就能到的,眼见太阳偏西,文啸天便道:“前面好像有个村落,咱们不如去那边投宿去吧。”

文啸天快行几步,却是抢先来到了这一座山庄之中,朗声道:“我们是过路之人,路过此处,还请借宿一晚。”只听里面久久没有回声,文啸天心中疑惑,便迈步而入,道:“当真没有人么?”

过了许久,仍然无人应答,文啸天心道:难道是兵灾如此之重,就连老百姓都弃了家园而逃了?心中更是一沉,便索性迈步而入了。

文啸天的左脚刚刚踏入门槛,忽然只感觉一股大力直向着自己胸口袭来,文啸天吃了一惊,急忙双掌运力,抵住这股大力,喝道:“何方妖人?此处是紫金帮地界,也敢放肆?”马翠翠听了,却是笑道:“那小子才认识帮主没多久,便知道借用帮主老英雄的威名了。”众人却是一齐大笑。

只听里面那人却是胡乱说些话来,文啸天竟然一句也听不懂,但听他口气,显然不是什么好话了。不由得心中大怒,一掌向着刚才袭击自己的那人打去。

这一掌过去,竟然生生有五道巨大力道反震而来,显然是屋子中此时竟然有五个人同时向自己出手,文啸天吃了一惊,心道:这小小屋子中竟然藏了五位高手,而且个个武功都不弱!想到这里,急忙向后一退。

他这一退,却是消去了这五股大力的三分之二,但是另外三分之一却是汹涌而来,文啸天急忙双掌拍出,已经使上了“贪狼流星掌”的力道,这才勉强抵住。

花龙笑见文啸天刚刚踏入屋子,便退了出来,心中知道里面一定有厉害人物,便长啸一声,双臂抡起,一掌向着屋子中打了过去。

他这一掌之威,竟然是惊天动地,便是海涛也无法与他掌力相抗,何况是一间小小房屋?那房屋立时土崩瓦解,从中跌出五个人来。

但见这五个人个个都是蓝眼睛,高鼻梁,身着白袍,显然不是中土人士。花龙笑这一掌却是击的实了,这五人掌力并未形成合力,是以立时被同时向五个方向拍了出去,摔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花龙笑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此?”那五人却是不答,也不知是不通中土语言,还是不愿回答,只听到领头一人喊了些什么,五个人却是一齐腾地站起,五只手掌发出的力道却是合为一体,凝聚为一股大力,向着花龙笑打了过来。

文啸天心道:花老前辈最擅掌力,这五个人当真是班门弄斧,自不量力了。果然见这五人此时却是一个个都是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龇牙咧嘴起来。

花龙笑掌力却是久而不衰,这五人已经渐渐抵受不住,但是此时花龙笑却是忽然一收内力,这五人已经尽了全力,此时忽然前方那股和自己对抗的大力消失,竟然是收势不住,纷纷摔倒,骨骼嘎嘎作响,竟然都站也站不起来了。

花龙笑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那五人此时盘膝打坐,这才勉强坐直身子,其中一人道:“我们是萨达姆大师座下弟子,江湖人称“大食五尊”。”他说话生硬,竟然如同背书一般。另一人道:“萨达姆大师不日便要亲自驾临中原,扫荡一切异教徒。”花龙笑心道:萨达姆?我倒没听说过,也不知是何方神圣,但是看他的弟子个个都是如此了得,看来也是武功不弱了。

文啸天却是又喝问道:“你们为何在此装神弄鬼?”一人道:“萨达姆大师命我等先来中原探明情况,他老人家再来到此处,我们便一路考察中土风土人情。”却被另一人抢白道:“我等今日到了此处,便赶走了附近百姓,住在了此处。”

花龙笑心道:西域小卒,也敢来中原搅闹!我中华泱泱大国,若是怕了你这等西域小卒,岂不被人笑话?想到这里,大喝道:“你们统统给我滚出中原,告诉那个萨达姆,让他来跟我花某人比划比划!”说着袍袖一拂,便将这五人扫了出去,这五人大声嚎叫,许久才去。

花龙笑便又让文啸天将被“大食五尊”赶走的村民集中起来,重建家园,众村民见花龙笑如此神威,便是“大食五尊”也敌不过他,对他自然是极为尊敬,供酒供肉,自然不在话下。

文啸天却是许久不喝酒了,此时与花龙笑两人一起大喝一场,也是觉得十分痛快,大醉了一场,第二天直到太阳高高挂了,才被马翠翠叫了起来。

这番风波过了之后,又是行了两日,便到了紫金山上,紫金山却是不比狐狸峰,山势险峻,山峰笔直插入云霄,和狐狸峰却是两种不同的美丽,令人不禁惊叹造物之奇。

又是休息了一天,花龙笑便将文啸天带入了一间斗室之中,花龙笑道:“天儿,这“龙皇霸绝掌”一共有五式,招式极少,是以并不以招式

取胜,而是靠磅礴的气势和浑厚的内力击倒对手。”文啸天学过“贪狼流星掌”不过道理却是截然相反,但是毕竟学过上乘掌法,领悟力却是提高了一层。

只听花龙笑缓缓地道:“这第一式“水龙狂涛掌”,讲究一个“狂”字,使出之时可肆意发挥,却如波涛一般,一波又一波而攻,让对手疲于奔命。”文啸天按照花龙笑的指点练习,他心中烦闷,不知父亲死因究竟如何,又难见白云一面,打将出来,自是狂性十足,直打得浑身大汗淋漓,胳膊酸痛,这才罢休。

花龙笑摇头笑道:“你这般打,“狂”字是有了,但若只是一个“狂”字,岂不成了“疯子乱拍掌”?还要讲究一个“涛”字,层次分明,如江海中波涛翻滚。”文啸天练了一天,这才掌握要领,一掌打出,看似随意之极,却已然想出了后招,一招接一招,圆转不断,已然有一种大江滔滔地气势了。

花龙笑又让他练了三天,直到这一掌的诸般变化都已经领悟透了,这才方开始教他“地龙极震掌”,花龙笑道:“这“地龙极震掌”,却讲究一个“震”字,自要内力充沛,惊天动地。”

文啸天听了他指点,便使出浑身内力,震得斗室微微颤动,墙上裂开缝隙,就连花龙笑的身子也是不由得震了几下,急忙运内力站住身子,向文啸天道:“你看地震之时,震动是一股绵力,先是缓缓而至,不过绵中有快,快中有绵,要记住时慢时快,让敌人捉摸不透,便是使出了这一掌的妙处。”文啸天又试了两天,已经能够快中有慢,看似掌力隆隆作响,却又觉得缓缓而至,掌风强烈而沉重,却又有时雷厉风行。他此时却是对于这一套掌法有了初步的理解,这套掌法无论从武理还是招式上都是大为奇特,是以虽然只有五掌,但是却是极为深奥,极难掌握。

花龙笑见他练了两天就已经掌握,道:“天儿你果然和你父亲一般,天资聪慧,自是异于常人,我本想多留你几天,恐怕是留不了你几天了。”文啸天慨然道:“以后前辈若是有命,晚辈无论身在天涯海角,也在所不辞。”

花龙笑微微点头,却是又续道:“这“风龙天旋掌”,却是讲究一个“旋”字,你先试一试,要如陀螺一般,将敌人旋的天旋地转。”文啸天使开轻功,他得完颜傲雪传授“狐狸七重步”,轻功自是不必往昔,飘飘洒洒,袍袖却是转的如旋风一般。

花龙笑道:“你虽然快,但是掌力有所不足,若是如台风一般,快而猛,就更好了。若是一味求快,遇到内功高手,只与你比拼内力,岂不要糟?”文啸天又按照他的指点,转眼间斗室内又成了狂风大作之地,文啸天的掌风直震得墙壁已经颤颤巍巍,而他自己却仍然沉浸在掌法中,毫无所知。

审核:admin 时间:04 24 2015 3:59PM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