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什么时候玩腻
花未眠从未有过的清醒她笑了笑问道:“那么你呢被一个这么**…贱的女人引诱你他娘的又高尚到哪里去”
吵架又开始吵架……
他们之间从來都是这样的从來都在吵架
就算服软也是花未眠主动的
可这主动现在也变得好笑了是她在引诱他
呵呵
这场悲凉的可笑的初恋里花未眠你他妈的到底得到了什么
“送上门的女人我为什么不上”
他淡淡地探手去摸花未眠的脸颊那动作轻佻地像是对待妓女:“你那么紧技巧也越來越好了我为什么拒绝”
花未眠顿时……满脸难堪
她瑟缩着去躲避那亵玩他的手他却倏然用定身咒将她定住然后将她打横抱在怀里“真的好久沒碰你了几天六天还是七天怪不得你要逃跑真是个胃口大的女人啊不就是最近忙得沒有时间顾及你的**吗居然这么不厚道的跑去找别的男人你也太不地道了我好歹也是你的老床伴了也不照顾着点”
他的话越说越难听
花未眠从來知道这男人看着幼稚从來是又下流又恶毒
她脸上一阵难堪偏偏又解不开这束缚
只得任由她抱着心底的绝望如潮水般汹涌而來
她曾经想过如果爱而不得那就离开
可若是连离开都不能她该如何从这种畸形的恶心的**关系中解脱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伏宸羲的眸子这一瞬间汹涌的都是欲念
她知道她在劫难逃
她想或许真的只有死亡才能终结这种关系吧
死亡……
好笑并不需要死亡吧他玩了这么久玩松了估计就不会有感觉了吧
而彼时伏宸羲已然重新把她带回了寝殿
装潢地精致奢华的寝殿像是一座豪奢的牢笼里面圈禁了一只小鸟叫做花未眠
伏宸羲一把将她丢在**
这次两人都很有默契都知道这是要上床的意思
只是俩人之间的关系变得越來越简单了生气上床喜欢就上床……
他们俩共同的时光绝大部分在**
这关系花未眠瞧着还真他娘的恶心
然后伏宸羲便去扯她的底裤她被制住只能予取予夺
当他将自己的滚烫镶嵌入她的体内她终于问出了声:“你什么时候会腻啊”
到底什么时候啊
你玩腻了让老子滚可不可以
伏宸羲身体陡然一僵旋即大力地动作起來
腻
她说出这个字是不是表示她已经腻烦了
他的技巧已然满足不了她了吗
她对他的身体已然产生了厌烦
他心底里翻江倒海的痛苦和绝望可动作却越來越粗野空气里传來咕叽咕叽的水声都是他肆意顶出來的暧昧和情调
“腻啧啧你看看你的身体多爽你会腻但是你的身体不会”
说着便愈发粗野地顶弄着
她躺在**一动不动他简直就是在奸…尸偏偏两人都还有感觉
特别的花未眠即便心底反感到想吐但是这具身体真的该死的习惯他即便不想承认花未眠还是必须要说他们的身体真他妈的契合的天衣无缝
至少做这种事情都很爽
靠真他娘的恶心情感
她心底腹诽着呼吸却是越累越重被制住的身体像是在空中摇曳的蒲公英随着风到处漂泊
她无法去抓住一个依靠只能任由那飘荡的风带着她带到不可知的远方……
他沉默地做着最原始的运动呼吸渐重最终蓄积出巅峰的快感在她体内喷薄而发
这一次他沒有停留一做完就转身躺在旁边居然是连碰也沒碰她的身体的
他突然害怕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厌烦、憎恶、腻味……其中的任何一个都能将他强装出來的强势击溃……
他突然间意识到花未眠其实是能把她弄地不举的
她甚至不需要开口不需要一个字只需要满脸厌恶地看着她像是在控诉强j犯一般地望着他他便能彻底溃不成军
然后他静静地想以后还是不要白天做这种事情了
就算是夜晚也必须用法术遮掉自己的视力
要不然他真的会彻底崩溃的
他在**躺了会儿下定决心便起身穿上衣服出去了
花未眠上半身完好如初下半身凌乱不堪有暧昧的**从体内流出可她被定身强大的定身咒她只能一动不动任由身体麻木
很快地伏宸羲便回來了他拿來了一条精致的锁链纯金的做成一个个小铃铛还镶钻了非常的漂亮价值不菲……
花未眠当时好不容易让伏宸羲把那些**丢出房间但是丢出房间并不代表彻底丢弃了
这不居然又拿來了
然后他将锁链的一端系在花未眠的脚踝处另一端绑在**居然是把她当宠物一般锁在这一隅
这种链子是为了那些变态人士设计的是密码锁锁在脚上一般人根本开不了就算她跑脚上都会是叮叮当当的铃声总之特别变态
花未眠觉得自己跟宠物差不多
伏宸羲真的要把她当性…奴对待了
呵什么要把是自始至终都把她当成奴隶了吧
他弄好锁链便解开她身上的禁制像是抚摸一种犬类一般抚摸过她的头淡淡地叮嘱了一句:“乖乖呆着别想着逃跑若是你还是跑下次就不是锁链这般简单了我会把你光着身子吊起來吊一辈子”
他威胁的语调也是淡漠的
对待花未眠他除了威胁除了欢爱除了束缚已然无力了
因为他们之间从沒出路可言
从最初开始就是他在掠夺他在强占……
反正都这样了伏宸羲觉得那就……掠到到底强占到底
花未眠的感觉也是淡淡的身上的力气像是被彻底抽空了她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了因为他的强势是她所反抗不了的